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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孩提时代的萨拉和艾米丽便已是两个截然不同的女孩。在艾米丽眼中,理智的姐姐总是高高在上,她嫉妒姐姐与爸爸(爸爸因为离婚而离开了她们)的关系,也嫉妒姐姐后来看似美满的婚姻。艾米丽为自己选择了一条并不那么安全也异于传统的道路,所有的风流情事都无法真正满足她。虽然联系姐妹的纽带一直存在,但是她们之间的距离却越来越远,直到最后,一起悲剧事件使得她俩的关系成了风暴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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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萨拉传授了艾米丽最初的性知识。她们一边在房子后院里吃橙味雪糕,一边胡乱摆弄一张破破烂烂的吊床,那时她们住在纽约的拉奇蒙特——那是她们离开特纳弗莱之后住过的诸多郊区城镇中的一个——而艾米丽听着听着,脑子里充满了各式各样混乱不堪、困惑不解的画面。
“你是说他们会把它塞你里面吗?”
“是呀。一直往里塞。还会疼的。”
“那如果不般配呢?”
“哦,会般配的。他们总是般配的。”
“那然后呢?”
“然后你会有一个小宝宝。正因为如此要一直到你结婚之后才可以做。你还不知道八年级的伊莲娜·辛科吧?她和一个男生做了,然后就有了小孩,所以她不得不退学了。甚至谁都不知道她现在在哪儿啦。”
“你确定吗?伊莲娜·辛科?”
“绝对的。”
“好吧,但是她为什么想要做那样的事情呢?”
“那个男生引诱了她。”
“什么意思?”
萨拉慢慢地、长长地舔了一口雪糕。“你还太小了,你不懂。”
“我是不懂。但你不是说会吗,萨拉。如果疼的话,那为什么她——”
“嗯,是会疼的,但是也会觉得舒服。你知道有时候你洗澡的时候,或者可能你把手放到那里摸一摸,那种感觉——”
“噢,”艾米丽有些尴尬地垂下眼睛,“我明白了。”
对于不是完全理解的事情,她常常会说“我明白了”——而在这件事情上,萨拉也会如此。比如,她们俩都不理解妈妈为什么总是如此频繁地变换住所——她们刚开始在某个地方交了朋友,就要搬到另一个地方去——但是她们谁也没有问过。
在很多事情上,普奇都令人难以捉摸。“我所有事情都和孩子们讲,”她会向其他的大人吹嘘,“在我们这个家里没有任何秘密。”——可是转过身,她就会放低声音,讲一些孩子们不宜听到的事情。
遵照离婚协议的规定,沃尔特·格莱姆斯每年都会来看望姐妹俩两三次,无论她们租住在什么样的房子里,有时候他会在客厅的沙发上过夜。艾米丽十岁那一年的圣诞夜,她躺在床上很久都没有睡着,楼下父母亲一直在发出不同寻常的说话声——他们一直在聊啊聊啊——而因为她必须要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就装作一个小婴孩那样:大声喊叫妈妈。
“怎么了,亲爱的?”普奇开了灯,弯下腰来问她,身上一股杜松子酒的味道。
“我的肚子难受。”
“你要么喝点小苏打?”
“不要。”
“那你想怎么样呢?”
“我不知道。”
“你真是个傻孩子。我帮你把被子压好,你呢,就只想那些圣诞节会拿到的各种好东西,然后就睡着了。你不许再叫我啦;答应不?”
“好的。”
“爸爸和我正在进行一次非常重要的谈话。我们讨论了很多很多的事情,我们很久很久之前就应该谈了,而现在我们就要达成一个新的——一个新的谅解。”
她给了艾米丽一个湿吻,熄了灯,就匆忙下楼去了,那场谈话进行得没完没了,而艾米丽躺在那儿,带着一股温暖的甜蜜等待着入睡。达成一份新的谅解!这就像电影里的离婚妈妈会讲的那样,就在画面渐渐淡出、气势磅礴的音乐响起的时候。
但是第二天早上,一切看起来都和之前他来看她们时的最后一个早上一样:吃早饭时,他安安静静,彬彬有礼,就像一个陌生人,而普奇也避而不看他的眼睛;之后,他叫来一辆出租车把他送去火车站。起初艾米丽在想,也许他只是返回城里去拿他的物品,但是这个希望在几天后、几周后渐渐烟消云散。她从未能找到合适的话去问妈妈这是怎么回事,她也没有向萨拉提起过。
两个小姑娘都有牙医所称的“覆咬合”问题,小孩子们把那叫作“龅牙”,但萨拉的情况要更严重一些:到十四岁时,她几乎嘴巴都合不拢了。沃尔特·格莱姆斯同意支付矫正牙齿的费用,而这意味着萨拉要每周坐火车到纽约去一次,跟他待一整个下午,去调整她的牙套。艾米丽有些嫉妒,既包括牙齿矫正又包括去市里见爸爸,可普奇解释说,他们无法负担两个女孩同时矫正牙齿;艾米丽的矫正后面再弄,要等她再长大一些。
与此同时,萨拉的牙套很糟糕:牙套里会不雅观地嵌些白色食物碎屑,而且学校里还有人喊她行走的五金店。谁会愿意亲吻那样一张嘴巴呢?说到这一点,谁又忍得了挨着她的身体待上哪怕是一小会儿的时间呢?萨拉非常认真地洗她的毛衣,并且努力不让腋下的部分褪色,但是没有什么用:一件海军蓝毛衣的腋下部位会逐渐褪成知更鸟蛋的蓝白色,而一件红色的会变成泛黄的粉红色。出汗多似乎是她的一个诅咒,带给她的痛苦一点也不亚于她的牙套。
又一重魔咒降临了,降临至两个小姑娘身上。普奇宣布说,她在一个叫布拉德利的呱呱叫的小镇找到一座呱呱叫的房子,她们将在秋天的时候搬过去。她们几乎都记不清她们搬过多少次家了。
“嗯,这个地方并不差,是吧?”在她们搬到布拉德利的第一天放学后,普奇问她们,“跟我说说看。”
艾米丽已经忍受了一整天无人搭理的敌意——她是整个六年级仅有的两个新生中的一个——于是说,她想一切都挺好。但萨拉,一名高中新生,则兴奋不已地说着那天在学校里过得有多开心。
“他们为所有新来的女孩子召开了一个特别的晨会,”她说,“有人弹钢琴,原先学校的所有女生都站起来一起唱这首歌,你们听:
你好,新来的女孩,你好吗?
我们可以为你做什么
我们很高兴你加进来
因为你总带来开心欢乐
你好,新来的女孩,你好吗?”
“哇!”普奇开心地说,“确实挺不错呢。”
艾米丽心里一阵厌恶,只好别过脸去。这也许的确“挺不错”,可它是虚情假意的;知道那样一首歌里隐含着虚情假意。
小学部和高中部是在同一栋大楼里,这意味着白天如果碰巧的话,艾米丽能看见她姐姐一两眼;这也意味着每天下午放学后她们可以一起走回家。她们约好放学后在艾米丽的教室碰头。
但是橄榄球赛季中的一个星期五,艾米丽在空荡荡的教室里等啊等啊,等得她的胃都开始发紧了,也没见萨拉的影子。当萨拉终于到来时,她看着很滑稽——她很滑稽地笑着——在她身后跟着一个笨手笨脚皱着眉头的男生。
“艾美,这是哈罗德·施耐德。”她说。
“嗨。”
“嗨。”他身材高大,肌肉健硕,粉刺疙瘩脸。
“我们要去阿蒙克看比赛,”萨拉解释说,“告诉普奇我会回家吃晚饭的,好吗?你不介意一个人走回家吧,对不?”
但是问题是普奇那天上午去纽约了,她在吃早饭时就说了:“嗯,我我会在你们放学前回来,但是我也不敢打包票。”那就意味着艾米丽不仅要一个人走回家,还要一个人呆在空荡荡的家里,盯着光秃秃的家具看上好几个小时,听着时钟的滴答声,默默地等候。而即使她妈妈真的已经到家了——“萨拉呢?”——她可怎么告诉妈妈说萨拉跟一个叫哈罗德的男生一起去阿蒙克镇看比赛了?这是不可能的。
“你们怎么过去呢?”她问道。
“坐哈罗德的车,他十七岁了。”
“我觉得普奇不会喜欢你这么做的,萨拉。我想你知道她不会喜欢的。你最好跟我一起回家吧。”
萨拉绝望地转过头看着哈罗德,他那张大脸盘抽搐着,一副半笑不笑、难以置信的样子,仿佛在说他长这么大还没遇见过这么烦人的小屁孩。
“艾美,不这样嘛。”萨拉恳求道,她颤抖的声音说明她正在输掉这场争论。
“不要样?我在说的你都知道。”
最后艾米丽赢了。哈罗德·施耐德没精打采地沿着走廊走了,一路摇着头(他很可能在比赛开始之前就能找到别的女孩子),格莱姆斯姐妹一起走回家去——或者更应该说是排成一列,艾米丽走在前面。
“你该死,你该死,你该死,”人行道上,萨拉跟在艾米丽身后说,“我要为这杀掉你——”说着她往前连跑三步,在她小妹的屁股上狠踹一脚,踢得艾米丽扑倒在地,双手趴在地上,课本全都飞出去,活页夹摔开了,纸张撒了一地,“——我要杀掉你,你把一切都搞砸了。”
讽刺的是,当她们到家时,普奇已经回来了。“什么情况?”她问,于是萨拉哭着把整个情况讲了一遍——艾米丽绝少见到她哭,这是其中的一回——显然,那天下午的所有错误都是艾米丽的。
“有很多人去看那个比赛吗,萨拉?”普奇问道。
“哦,是的。所有的毕业班的,个人……”
普奇看起来不如平常那么困惑。“好啦,艾米丽,”她严厉地说,“这的确一点都不对,你这样做。你明白吗?这的确一点都不对。”
她们在布拉德利有过一些幸福的时光。那年冬天,艾米丽交了几个朋友,放学后她就和她们一起玩,这样就使她不再很为普奇在不在家担忧。而同样是在那个冬天,哈罗德·施耐德开始带着萨拉去看电影。
“他吻过你吗?”在他们约会了三四次之后艾米丽问。
“不关你的事。”
“得了吧,萨拉。”
“哦,好吧。是的。他吻过我。”
“感觉怎么样?”
“和你想象的差不多。”
“哦。”其实艾米丽想说的是他不介意你的牙套吗?但是她又想了想,转而说:“你究竟看上哈罗德哪儿了?”
“哦,他——非常不错。”萨拉说,然后继续洗她的毛衣。
布拉德利之后是另一个小镇,之后是又一个小镇;终于在最后一个小镇时,萨拉高中毕业了,没有上大学的具体打算,再说了,她的父母本来也负担不起。现在她的牙齿已经矫正好了,牙套已经取掉;她似乎再也不爱出汗了,她胸部高耸,身段可爱,走在大街上,男人们都会回过头看,令艾米丽自惭形秽。艾米丽的牙齿依然有点龅牙,并且将永远无法矫正(她妈妈已经忘记了自己的承诺);她长得又高又瘦,胸部很小。“你有种小马驹一样的优雅风度,亲爱的,”她妈妈安慰她说,“你将会非常有魅力。”
一九四〇年,她们搬回到纽约市,普奇为她们找了一处非同寻常的住所:华盛顿广场南边一座曾经气派不凡、如今已经破败陈旧的“大平层公寓”,有大窗户面朝着广场公园。租金远远超过普奇的承受能力,但是她就在别的开支上节省;她们再也不买新衣服,很多时候只吃意大利面。厨房和浴室里的装置都是锈迹斑斑的老古董,但是天花板却异乎寻常地高,参观者们都毫无例外地称赞这地方很有“特点”。这套房子在一楼,这意味着第五大道双层巴士上的乘客们在绕公园一圈向上城方向去的时候,可以看到房子的里面,而这在普奇看来似乎相当有范儿。
那一年,温德尔·L.威尔基是共和党总统候选人,于是普奇把姑娘们送到上城一个叫美国威尔基联合俱乐部的全国总部去做志愿者。她认为这对艾米丽是有益的,艾米丽需要有些事情做;更重要的是,她认为这会给萨拉一个“认识人”的机会,她这样说的意思是指合适的年轻男士。萨拉十九岁了,自哈罗德·施耐德以来,她看上过的男孩子当中,还没有一个能叫普奇觉得合适的。
萨拉也确实在威尔基俱乐部认识了一些人;没几周之后,她就带回家一个叫做唐纳德·克莱伦的年轻人。他面色苍白,彬彬有礼,着装非常细致,以至于你看到他时首先注意到的就是他的衣装:一套白色细条纹西装,一件带天鹅绒领子的切斯特菲尔德大衣(1),还有一顶黑色的圆顶窄边礼帽。这礼帽有点古怪——已经不流行很多年了——但是他戴着给人一种威风凛凛的架势,让人觉得这种时尚可能会回归。他说话同样谨小慎微,像极了他过分讲究的穿着:他不说“像那种事”,而总是说“具有那种性质的事情”。
“你究竟看上唐纳德哪儿了?”艾米丽问。
“他非常成熟,非常善解人意,”萨拉说,“而且他非常——我不知道,我就是喜欢他。”她顿了顿,垂下双目,仿佛特写镜头中的电影明星那样,“我想我可能爱上了他。”
普奇也挺喜欢他的,起初的时候——萨拉有这样一位贴心的追求者是再好不过了——而当他们正式请求她同意他们订婚时,她哭了几声,但没有做出任何反对。
提出反对意见的是沃尔特·格莱姆斯,是在订婚已经成为既成事实之后才给他消息的,他提出了各种各样的疑问。这个唐纳德·克莱伦究竟许人也?如果他真像他说的那样是二十七岁,那么在加入威尔基的竞选阵营之前,他是做的哪一行哪一业?如果他接受过良好的教育,就像他日常举止中显示的那样,那他上的是哪所大学?还有,他是哪里人?
“你为什么不直接问他呢,沃尔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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