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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1991年1月,云南梅里雪山发生了震惊世界的登山事故,中日友好联合登山队十七名队员遭遇雪崩,全部遇难。这是人类登山史上的第二大山难。在一百多年的现代登山史上,梅里雪山也成为人类唯一无法登顶的山峰。事故发生后,中日双方进行了多方搜索。搜索队伍中一位名叫小林尚礼的日本登山队员,更在之后的二十多年里,为了让山难队友们的亡灵回到亲人身边,一再深入梅里雪山搜寻,并已成功找到了十六具遗体。《梅里雪山:寻找十七位友人》,就是小林尚礼多年艰辛搜寻的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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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藏族村落里的生活

遗体发现后的第二年,昆明发来一份传真:“1999年4月6日正午,明永村村民上山采松茸,在跨越冰川时发现了一具遗体。遗体身上穿着带有黑白斑纹的圆领毛衣,近处还有散落的骸骨。在下游50米处有一条紫色的睡袋。5月16日,另一名村民也看到了同一具遗体。”

又有新的遗体被发现!学士山岳会立即召开会议决定派遣收容队,队员为人见五郎和小林尚礼二人。会上还提出让一个人长驻当地,此时的我刚刚辞掉了工作,拥有自由时间,理所当然地成了理想人选。现在的时节尚早,很有可能发现更多的遗物。长驻人员需要在当地驻留数月,定期到冰川上进行搜寻。尽管当时我刚刚从喜马拉雅登山回国才一周,但我立刻就下了决心要去。

“这是在藏族社区里生活的难得机会。而且通过这个机会,我可以好好地看一看在山难事件以及再挑战行动中给予我诸多思考的梅里雪山。”我这样想。虽然对梅里雪山我已不再抱有任何企图,但内心似乎仍有某种东西在牵引我靠近它。

以中山茂树为首的学长们也都鼓励我:“去看看吧。”还有人建议既然决定在当地长驻,与其住在县城,不如住到大山深处的明永村里更有意义。待到三周后我们正式出发的日子,我已然下定决心要住到村子里了。

6月末,我和人见两人又朝着梅里雪山进发了。差不多还是去年到这里时的月份,我们在明永村开始了第二次的遗体收容行动。相比上一次来的时候村民的激烈反应,此行未遇任何阻碍,非常顺利。

这次搜寻又发现了四位队员的遗体,其中一具遗体上有署名牌,证实了是工藤俊二。工藤和我同一级,他在第一次组队时就加入了梅里雪山登山队。这次找到的他的遗体,其实只有被裹在营地鞋里的足部骸骨。

在那之后,我们再次去大理进行了遗体火化。结束后人见和云南省体育运动委员会的职员就回昆明了。

7月中旬,我终于一个人留在了这里。一路换乘长途汽车和出租车回到德钦,然后又去往明永村。过了飞来寺的慰灵碑,就看到在山谷对岸的梅里雪山宽阔的山麓,山顶上雾霭沉沉。公路的下方,可以远远地俯瞰到一条河流。

奔流在梅里雪山深深山谷里的这条河叫澜沧江,是湄公河的上游。两岸石壁耸立,落差都在千米以上,土质深褐色的山体向外突出。江水在谷底迤逦而行,翻腾着和土质同样颜色的浑浊浪花。

在这粗犷的山谷底部,有若干个小村子,其中一个就是明永村。只有山村所在的坝子才覆盖着微薄的绿色。孤身看着这些景色,和十天前与人见他们一起看到的,似乎完全不是一回事。

两周前在昆明,我和张俊谈过驻村这件事。目前为止的梅里雪山登山、遗体收容等事务过程,他基本上都有参与,来过现场七八回了。可是他听到我的想法时,显得很不可思议。作为汉族人的他,认为我独自一人留在村子里是不合适的。去年确实发生了村民索要明永冰川水源污染补偿的事件。我们眼里的登山目标梅里雪山,当地人称为“卡瓦格博”,奉之为神山。在我们第三次组队登山时,他们曾封桥抗议。尽管有此种种,但我还是希望能对他们有更多的了解,并且想要通过和他们的共同生活,去认识队友们长眠于此的梅里雪山本来的样子。我向张俊说明这个想法之后,他表示自己只能负责与德钦方面的沟通工作。

后来,我和人见到明永村之后,也向村长直接表达了想要长驻村里的想法。听翻译说完,村长只是看了我们一眼,说了一句:“可以啊。”因为当时忙着搬行李什么的,所以就再没有找到机会详谈这件事。

现在,我告别了同来的人们,独身一人往村里走。望着谷底湍急的河水,内心越来越不安。当时我只是通过翻译提了一下这件事,不知那位翻译是否将我的意愿准确地传达给村长了呢?大家在的时候他说了“可以”,但我真的一个人来了,他的态度会不会发生改变?

好容易,车到了澜沧江桥。去年我们来的时候,就是从这里开始步行进村的,但让我感到震惊的是今年村里已经通汽车了。在山体侧壁上用炸药开出的这条路,虽然走起来让人心惊肉跳,但总算可以坐着车就直接到村子里。车往里开了一会儿,就看到了车窗外满是绿色的村庄。

我在村口下了车,朝村里走去。正值吃饭时间,周围一个人也没看到。“你好!”我边打着招呼,边走进村长家院子。“汪!汪!汪!”传来一阵猛烈的犬吠,但没有人出来。难道我真是个不受欢迎的客人?我胆怯起来。就在这时,我看到了贴在玄关柱子上的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小林,你好。”看到这个纸条,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我那一瞬间如释重负的感觉,对我来说这是个巨大的安慰。接着我就看到皮肤晒成古铜色的村长走了出来。

这是我第一次被让进正屋。里面比较暗,飘浮着淡淡的烟雾。屋子里说不上多干净整洁,但黑亮的柱子诠释着这里有人间烟火、实实在在的日子。我们分坐在一张低矮的桌子两旁的木质椅子上。

村长叫扎西,三十七岁。虽然很年轻,但担任这个职务已经十多年了。握手后我又说了一遍:“你好,谢谢。”但是对话也只能到此为止,我只会说这两句。扎西村长微笑着在说些什么,但我完全听不懂。事实上,我没有做任何语言方面的准备。我尝试在笔记本上写汉字来介绍自己,居然可以沟通。就这样,我写字加上手舞足蹈的肢体语言,开始了看起来有点傻乎乎的交谈。

“欢迎来到我们村子,欢迎你的到来。我正发愁不知该如何处理那些遗体,”村长继续写道,“在去年的遗体搜寻工作结束时,你把营地的垃圾全部清理干净才下山,所以觉得可以信任你。搜寻期间你就住在村里吧,我保证你的安全。”这样的话完全超出了我的期待。原来除了语言,还可以有其他东西能够沟通人和人之间的关系。

在一段交谈之后,我被让进宽敞的客房里,那里放着一张手工木床。他说驻村期间我可以住在这里。和去年来的时候被草草安排在楼上完全不同,这样的待遇让我喜出望外。

到此为止,驻村的愿望成真了。可是我没有任何与藏族人家共同生活的经验。在这种不安和期待交织的复杂心情中,我开始了梅里雪山脚下的生活。

酥油茶和糌粑

村里的清晨,是在向梅里雪山的祈祷中开始的。天刚亮,家里主人就会走上房顶,焚烧柏叶,向着雪山大声地说:“呀拉索!”接着连续呼唤十多个神山的名字,祈祷太平与长寿。这样的祈祷仪式会持续十余分钟,每天如此,风雨无阻。

我第一次知道对梅里雪山的信仰原来就是他们日常生活的一部分。每天清晨的祈祷成了我从内心重新认识神山的契机。

即使在7月,这里天亮也要到6点以后。中国境内各地区统一采用的北京时间,与在这里实际感受到的自然时间有着一个半小时左右的时差。

扎西村长家是个六口人家庭——

嘎玛次里(阿尼):六十一岁(父亲)

卓玛拉姆(阿佳):六十岁(母亲)

扎西:三十七岁

央宗:三十三岁(妻子)

白玛次木:十二岁(女儿)

弟弟:十一岁(儿子)

他们家还养着猫和狗,以及马、牛、猪、鸡等家畜家禽。

早饭后,所有人各自分头工作。阿尼和阿佳在家里劳动。“阿尼”是藏语里“爷爷”的意思,“阿佳”是“奶奶”,是充满着对老人的尊敬和亲昵的称呼。

阿佳的工作之一是打水。用大桶子从村子中央的水渠打水回来,倒进厨房的缸里,要往返好几次才能倒满。

水渠直引明永冰川的融水,水量很充沛,即使在夏天也冰凉刺骨,这天赐的水源是村里人的骄傲。光屁股的小孩们在那里嬉水,笑声清脆。一想到这个水源被登山队员们的遗体和遗物污染了,我心里感到一阵刺痛。

村里没有厕所,也没有澡堂。因为这里湿度很低,所以这两样都不算必需品。只是每次不小心瞥到在房子的背阴处擦拭身体的女性,或者在田埂边上蹲着的女孩子时,我都会特别惊慌失措。

村子的海拔高度是2300米,在藏族村落里算是海拔比较低的。纬度也和奄美大岛[1]相近,因此气候出乎意外地温暖。但是昼夜温差非常大,空气干燥。

每天要吃四顿饭,感觉一天有两顿午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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